情感故事:懵懂韶华付烟波

作者:半杯牛奶

听见楼下铁门碰撞的声音,夏漪连忙扔下手中切菜的刀,贴着猫眼看见韦翔手上拎着个塑料袋,徐徐而来。开门,照例一个大大的熊抱。

“丫头宝又胖了哦~~”韦翔嘟囔着。

“我要减肥,我要减肥,我一定要减肥~~”夏漪边忸怩着从他的怀抱里挣脱,边手舞足蹈着喊着这个万年不变的口号。

“别减了,最好再胖一点,这样子他肯定看不上你了,或者你干脆就胖到没有人要,这样子只有我一个人要,你一辈子就属于我了。”韦翔半戏谑半心酸地说着。

夏漪心里一紧,转过身来拿起菜刀继续片鱼,避开了韦翔的目光,泪水就啪嗒啪嗒地掉下来,赶紧用左手擦掉,不料眼里却更是火辣辣的,完蛋了,方才切小米椒还没有洗手呢!很快哇的一声叫了出来,韦翔快步走过来,掰着头就往自来水龙头下面按,哇啦啦的自来水冲洗着眼睛,夏漪顿时觉得好多了,差不多的时候抬起头来,憋见翔子已经拿好了纸巾过来了。

“你这个笨蛋,怎么好才是呢,以后可咋办啊?”

“还不是为了给你做什么水煮鱼啊,我才切那么多的辣椒!”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我又不爱吃这个!”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

话还没有说出口,便顿住了,以后,哪里还有他妈的以后。沉默,长长的沉默。

夏漪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明明自己不喜欢吃鱼,又腥刺儿又多,做起来又超级麻烦,香菜,芝麻、葱、生姜、小米椒、花椒、豆芽、料酒……光这些配菜就够折腾好久了,还不是想着这就快滚蛋了,多做几顿给他吃。

“以后切辣椒的时候拿个塑料袋子包在手上,就像这样子。”韦翔过来做着示范,夏漪愣在一旁,却贪婪地闻着翔子的味道,浑然不见翔子细心的说教,琢磨着这么下去泪水不下来,自己也会忍不住犯错,便直接让翔子继续片鱼,反正剩下的不多了,尾巴那个地方小,容易打滑,一不小心就会划到手,省的等会儿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夏漪挪着挪着就挪到床边上去了,无聊中打开方才翔子拎过来的塑料袋,里面全是徐福记的米果卷和盐津铺子的豆腐干,心头一热,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掉。

“你买那么多的零食做什么啊?”

“你什么时候的火车?”翔子没有直接回答她,反而来这么一句。

“还没有定呢!公司现在不好请假。”

“那你买好车票了跟我说一声,我好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去可以的。这一次去就是办一下会计证的年检,还回来的。”

“没事,你走路不看地,我不放心”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切好了,赶紧来做吧。我肚子饿了。”

夏漪抽过一张纸,胡乱的摸了一把眼泪,便走向厨房。

原材料翔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夏漪只管烧就是了。起火,倒油,放盐,下料,一切如此的纯熟。

在等待煮熟的过程中,夏漪趁着空闲打了个鸡蛋,切好了西红柿。一直没有再说话,只是很熟练地做着这些,韦翔则拿着抹布抹桌子,因为他知道这菜一会就好了,得先把桌子先抹干净了,不然夏漪又呱呱叫的训人了。

水煮鱼讲究嫩和鲜,锅里一烧开了夏漪边全部捞起来了,瞬间香气溢满了整个出租房内。让夏漪不禁觉得这和过日子有什么差别呢?这不是自己一直追求的吗?自诩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当得了老板娘,更做得好厨娘的夏漪,现在的生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毕业后供职于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一个小会计,月收入除去房租和日常的生活开销,也够自己平时买几件圣迪奥的衣服,看几场电影。对于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这些已经很好。

而韦翔准备考研,如果考上了继续读书,考不上的话就找个工作当个小白领也没有什么不妥。两三年之后,遵循父母之命,共结连理,过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似乎真的没有什么不好。人生不就是这么短短几十年,在床上就要花去一半的时间,剩下一半的时间如果还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和相爱的人在一起,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夏漪如是想着,思绪飘了十万八千里,西红柿鸡蛋汤都已经做好了,上面飘着翠绿色的葱花,红色的西红柿,黄色的鸡蛋,红绿黄多么诱人的颜色啊,天重要地重要还是填饱自己的肚子最重要,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吆喝了一声,翔子便过来盛汤了。夏漪就转身去盛饭,小小的厨房,一下子变的拥挤无比,两个人的身体转来转去不断的撕磨着,夏漪能感受到翔子的体温,和先前拥抱的时候不同,那时是温热的,现在却好像散发出阵阵的寒气,甚至有点颤抖,不知道是不是汤太烫了又或是装太满了造成的。也或许是方才的对话又搞得彼此不舒服了吧,真不应该再提的,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完剩下的日子,至少还能留下一点美好的回忆。

一菜一汤,都是翔子喜欢吃的,夏漪晚上吃的少,又不太爱吃鱼,喝了几口汤很快便搁筷子了。转过身来,盘着双腿坐在床上干脆玩起了连连看,既然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剪不断理还断,何不趁现在好好享受生活,虽然不能赶走什么,至少这一刻脑子不会胡思乱想。可是一连好几局都输了,烦躁的夏漪干脆扔了鼠标。貌似今天做啥都不顺,打开酷狗,放了邓丽君的老歌,缓缓的音乐流淌下来,把整个气氛烘托的无比温馨。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十五平米的出租屋内充满了祥和,打在翔子身上,感觉就像一幅画。画中的美少年及其优雅的挑着鱼刺,轻轻的蠕动嘴唇,生怕刺到了自己,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抓着筷子,关节发白,青筋外露,烟灰色的毛衣衬的轮廓更加的英挺,真不愧是我夏漪看上的人呢!心里美美地看着,不自觉的嘴角上扬,尔后却又闪过迷茫。怎么能够不迷茫呢?这么美好的少年,此后再也不属于他了。

吃完晚饭,翔子破例的把锅碗瓢盆全洗了,顺便收拾了一下屋子,抹了一下地板,看着收拾差不多了,便拿了几件自己要换洗的衣服,看了夏漪一眼便出了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有说,整整一个晚上,他都这么沉默着。

楼下又是一声闷响,夏漪知道,他已经走出了这栋楼。自己便瘫坐在床上,不知道要干嘛,电脑里却放出了《甜蜜蜜》,忽然觉得特别的刺耳,干脆关了酷狗,继续发呆。

“所以我小心地跟着你哼,那我老的时候才会记得,聊一聊我们曾经…………”手机响起来,打破了这死一般的静寂,屏幕上跳跃着小主两个字,一闪一闪,晃得人眼睛不舒服。话说小主这个绰号还是自己取得呢,很久很久之前,她说她要做他的压寨夫人,很自然地他就是帮主啊。人前人后帮主帮主的叫总不太好,所以改叫他小主,手机里也一直这么存着。

“水壶里烧好了水,前两天买了点益母草,在书桌下面的第一个抽屉里,你等会用它们泡个脚再睡觉吧。”语气中满满的无可奈何,听得夏漪心里直发酸,就连关心自己都没有办法当面说出来,还要通过电话来传达……

“好”

“差不多就早点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

“好”

“没什么事情了,我挂了。”

“嗯”

夏漪不愿意多说几个字,真怕自己一说多了就露馅,因为此刻泪水又悄然滑落了,觉得自己特别窝囊,不就是生个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会要了人的命,他说要分手你就同意啊,你是韩剧看多了吧!父母那个时候多反对啊,不也扛过来了吗?好不容易爸爸都投赞成票了,好不容易妈妈也不再把没钱挂在嘴边上了,眼见着好日子就要来了,韦翔却放手了~这到底他妈的什么狗屁天理,上天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好,扔了电话,就趴在被子上嚎啕大哭。

所以我小心地跟着你哼,那我老的时候才会记得, 聊一聊我们曾经做的傻事,醒来以后是不是就有解释,原来承诺两个字,累人一辈子,也轻易让人勾勾手指……手机不依不饶的继续响着,夏漪没有半点想接的意思,过了两分钟之后,又响起,他奶奶的朱志强,合着姑奶奶哭你还要来点配乐是吧。

“丫头,你干嘛呢,怎么才接电话啊?”

“谁是你丫头啊?别见着女的就是你妈,有什么事情快说。”

“我怎么听着你是在哭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我帮你揍他。”

“关你屁事。”

“我问你呢,真的,谁欺负你了,我揍他。”

“你除了会揍人还会干吗啊?我告诉你,朱志强,今天是你惹我不开心了,你自己去自虐吧~~”

“别啊,我也是关心你,我强哥的女朋友哪能伤心的时候没人管呢?”

“谁你女朋友啊,别尽往自个儿脸上贴金。”

“当然你是我女朋友啦!我妈妈都准备下聘礼了,你别临阵脱逃啊!前两天她还问我是把钱直接打你卡上还是和你一起去挑……”

“那也跟我没有关系,谁爱下谁下去。”

“别别别啊,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什么时候调过来啊,我妈妈天天在催我。”

“是你结婚还是你妈妈结婚啊,怎么她比你还着急啊?”

“结婚!!!结婚!!!夏漪你问我是不是结婚?”

“去你的,我就是打个比喻。”

“哦,这样子啊,我妈她这么问不也是为了咱俩好吗?”

“别咱俩,你是你,我是我,我调过去跟你也没关系,再说了,还不一定能调呢!”

“那不能调的话你干脆就辞职得了,来北京,我养你。”

“谁要你养啊,我自己可以养活我自己。”

“好好好,那你辞职了过来,在这边找个工作,南清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也不放心。”

“还有什么事情不,没有我挂了,我困了,要睡觉了。”

“没有了,那你早点睡吧,明天我再给你电话。”

“再见。”

“Bye……”

挂了电话,夏漪站起来,大概是坐得时间太久,腿都有点麻了。踉踉跄跄找到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的脸,心中万千感慨,以前只要他一哭,翔子就会帮他擦眼泪,此后,再也不会有这么一个人了吧。

朱志强,他……夏漪立马打断了自己的念头,忽的浑身一颤,妈的,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韦翔是任何人可以替代的吗?

夏漪挪步走到窗前,她需要冷静冷静再冷静,随手给自己温了一杯牛奶,倒进透明的杯子里,乳白的牛奶衬的杯子上“长命百岁”几个字更加鲜红亮丽,不由地又陷入了沉思。

他们于半年前分手。

没有原因,没有见面,只是傍晚时夏漪接到一个例行的电话。本来还想着告诉他今天学了一个新词汇,叫做TMD,顺便还可以像婧婧嘲笑自己那样说:小笨蛋,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呢,大学都快毕业了,连TMD是天骂地你都不知道。可是对方还没有等她把这些说出口就说来了一句,我们分手吧!夏漪吓得愣住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听到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了,再打过去,却是中国移动客服标准的官方回答。

那会儿夏漪在准备初级考试,全力复习,冲刺阶段,搁在平时,就夏漪这急性子,白天没时间,夜里也要非杀到南清把翔子拖出来问个一二三四来不可,可惜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从北京到南平,再从南平回北京,来来去去,怎么着也要个四五天,再加上自己晕火车,等完全倒过来,这初级估计也不用考了。夏漪急性子归急性子,关键时刻要干嘛还是知道的,反正人搁在那里,也不会飞了,万事还是等自己考试完了再说吧。

考试一完,夏漪从考场直奔北京西站,下午就坐上了去汉州的火车,北京到南清没有直达,要在汉州中转,想想以前翔子来一趟北京看自己的时候有这么折腾,自己就一下子难受起来。翔子家境一般,父母每一个月给的生活费也只够自己吃饭,每学期的奖学金基本上花在自己身上了。不是买礼物,就是两个人一起出去旅游~想到这里,夏漪就更觉得内疚,从大二到现在,他们在一起差不多三年,短短的一个电话,就这么结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换谁谁都接受不了吧!所以这一次,我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问个清楚。

如果是不爱了,那我就头也不回的回北京。

如果有小三了,那我看都不看一眼的回北京。

但是如果我们之间还有爱,那我就竭尽全力的留下,因为,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两个人相爱,更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

在夏漪的思维里面,爱情就是这么简单。

两个人相爱,那就要在一起,哪怕万难险阻;不爱了,那就分开,即使对方条件再优秀。没有中间的暧昧不清,她不喜欢。

这次南清之行,她有足够的信心,因为她足够相信韦翔。很多时候我们就是这个样子,盲目的去相信一个人,没有任何的理由,仿佛对方就是另一个自己,她总是这样觉得,一个人没有理由连自己都不相信吧~如果是,那这个人还不如死了算了,活着也是祸害社会,浪费空气。

一夜火车的颠簸把人从北京拉到了汉州,彼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多钟,夏漪整个人一直晕晕乎乎的,胃里翻江倒海,人生地不熟的,找了好久才找到洗手间,哐哐哐的吐了半天,才觉得好受一点。为了省去麻烦,夏漪没有出站台,反正要中转,车子来了直接爬上去补票就是了,况且也没有那个力气折腾了,她站在站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火车呼啸而过,心里思绪万千。不知道这一辆辆的列车把人从哪里拉到哪里,不知道是离别还是重逢,不知道谁又是谁的终点,算了吧,这些也不是自己能掌控的,这个时候要是有一张床那倒是比什么都实在。想着想着,夏漪干脆就拿了一本随身携带的杂志铺在地上,直愣愣的坐下去,愣是一个踉跄地摔了一跤,差点没滚到铁轨上去,工作人员过来指指点点,夏漪本来心里就不好受,这么一来,眼泪直飚,周围等车的人很合适宜的往后退,夏漪试着从地上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分手的郁闷,一夜火车的颠簸,刚才有又吐了半晌,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干脆就坐在地上哭,五月份的南方到底不会太热,况且还是早上,仍旧能感受到地上传来一阵阵的凉气,夏漪无奈地看着铁轨的延长线,不知道沿着这条线能不能找回她的爱情,她忽然变得一无所知。全然没有先前的信心满满。

“起来吧,地上凉,这么大的姑娘在火车站台上哭,丢脸不丢脸啊?”恍惚中夏漪看见一只手伸到自己的面前,她没有说任何的话,而是默默地把手给了对方,对方一使劲夏漪便站了起来,仍是一个踉跄,对方赶紧过来扶住。站稳了之后夏漪弯腰九十度给人忙不迭地说了声谢谢。

“不用谢,赶紧擦擦眼泪吧!”对方笑意盈盈地又递过来一张湿纸巾。

“谢谢,谢谢,我自己有。”夏漪边说边伸到自己的双肩包里拿,翻了半天也没有翻到,只好抬起来头来,满脸的不好意思,接过湿纸巾,这才发现,对方是一个黑黝黝的小伙子,看样子年长自己几岁,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成熟中不失稚气。夏漪连忙又说了声谢谢,试图想解释,火车就来了。

对方匆匆塞给自己一张名片,微笑着上了车。

夏漪收拾了一下自己,顺便把杂志胡乱地塞进双肩包,也跟着傻不愣登的上了车。

一进车厢,满面扑来方便面的味道,这让夏漪多多少少又想吐,还好昨天晚上也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就真想吐,肚子里也没原材料了,只能微微皱着眉头继续往前走,试图找个空位置坐下来。

“Hi~真巧!你去哪里?”

夏漪继续往前走着……浑然不知道声音从何而来,又是对谁所说。

“冒失的小丫头,我这里有位置!”

夏漪这才回过头来,看见一双大手在摇摆,仿佛是对着自己,胃里又一阵翻江倒海,夏漪下意识地用右手来捂着嘴,愕然发现手里还捏着刚才擦泪的湿纸巾,再看看摆手的人,再白痴的人也明白了一大半。夏漪便摇晃着走过去,直接坐下来,这回连谢谢都没有说,直接趴桌子上。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

“韦翔你这个王八蛋,我阮夏漪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跟我分手?”

“你还好意思说啊,你瞧瞧你,成天大小姐的脾气,谁受得了你啊?”

“我这不是当你是最亲密的人,所以才对你发火的吗?一般人我还不发呢?”

“你看,就你这么蛮不讲理的人,我怎么还敢跟你在一起?”

“我哪里蛮不讲理了?”

“你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到说玉皇大帝是你干爸了。”

“我,我,我……”

一阵冷汗一哆嗦便醒了,原来是个梦,还好,幸亏只是个梦。

夏漪狼狈地擦去嘴角的口水,望着窗外,景色一点一点的倒退,一如我们的人生,想回头重来,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甚至有时候你付得起损失,都不一定有机会。

“你去哪里?刚才售票员过来补票,我也不知道,看你在熟睡,我就没叫醒你,就买了和我一个地方的票,希望没有耽误你的行程。”

“我去南清。”

“啊~我到杏口,不过还好,我下午也要去南清的,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过去。”

“什么?杏口,不行,我要去南清。”

“点儿大的小姑娘,去旅游的吧,这个时候去那边旅游的人很多呢,我们单位去年就组织我们去了一次,那边很美。”

“是去旅游。”夏漪鬼使神差的没有说出自己真正的原因,或许对于一个陌生人,也没有必要说太多,只是对方好像很热情,不像个坏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唠唠嗑吧~

“读大几啦?”

“大四。”

“你一定不考研的吧,考研的人这会儿都在图书馆馒头苦读呢!”

“不考研。”夏漪本想说不要用你的逻辑来推理我,想想自己确实不考研,就没有顶嘴,而且对一个陌生人,太凶了好像不好,况且人家还帮了我自己,还给自己买了车票,嗯,对了,买了车票,神啊,还米有给人家钱~掏钱包,我掏我掏我掏掏掏。在包包里抠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抠到,倒是抠出一张邹巴巴的火车票。

“你也是从北京来的啊?”旁边的人倒是大言不惭。

“是的,我要还你车票钱。”

“你要是找不到就算了。”

“不会,我有,我再找找,你让让。”夏漪示意他让出一点地方,她准备把东西全部倒出来。

哐哐哐,湿纸巾,这个时候怎么就知道跑出来啦,早干嘛去啦!

哐哐哐,手机,我还不想留下一个陌生人的号码,然后装模作样的说以后还钱!

哐哐哐,名片,朱志强,这谁啊,该不会又是逛家乐福人家给塞的,不是做安利的就是跑保险的。

哐哐哐,日记本,妈呀,这个是我的杀手锏啊!

哐哐哐,一个大红色snoopy钱包终于出来了,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

“车票多少钱啊?”夏漪递过去一张五十块的毛爷爷。

“算了,我也给你买错了,你等会出站的时候还要再加钱呢,没准还要罚款,不过你要把我的名片收好了,我也是从北京过来的,我到这边出差,等回北京了,有机会你请我吃饭就是了。”

“你帮我忙了,我请你吃饭是应该的,但是车票的钱你还是收着吧。”夏漪心里想着,这什么人啊,车票就二十多块,吃一顿得多少钱,就算在自己学校吃,最起码也要翻个番,这么不划算的买卖我阮夏漪才不做呢!

“真的不用了,好好收着我的名片就当是感谢我了。”

妈呀,这人咋回事啊,还真当自己冤大头啊,还一直强调着名片,该死的什么名片啊,名片,妈呀。

“你是朱志强?”夏漪捡起还在座椅上的名片。

“是的,中铁四局的朱志强,很高兴认识你。”

嘻嘻,其实我认识你,一点都不高兴

但是夏漪还是挤出笑容说:“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阮夏漪,静若秋泓 动如夏漪,是这个意思吗?”

夏漪一把夺过日记本,考虑到自己的不礼貌,朱志强连忙说抱歉,解释说是自己的无心之过,鉴于对方道歉及时,夏漪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八点过五分,杏口到了,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到南清了。朱志强只是简单的道了别便下了车,并说后会有期。

夏漪在心里念叨,最好后会无期,最最好这一辈子都不要再遇到了。

五分钟之后火车又慢慢启动,夏漪趴在窗口,看着外面倒退的景色,心里不由得紧张万分,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见到韦翔了,不知道见面了会怎么样。一切就像一个谜团放在那里等着她去解开……

夏漪起身找到工作人员补了票,她可不想出站的时候被纠到。补好了之后便掏出手机给周兵发了个短信,叫他来火车站接自己。

周兵和韦翔是同一个宿舍的,去年一起结伴去过庐山,所以夏漪和他还算得上比较熟,而且这个人有时候又爱讲点哥们义气,平时和韦翔关系也是最好的,刚好可以从这里下手,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可惜短信发出去好久都没有回,夏漪估摸这会也上课了呀,怎么回事呢?正在这边七想八想的,两声喷嚏声把思绪拉了回来。是周兵的,他答应来接自己。谢天谢地!

列车准时进站,夏漪挨着个排队出站,没有机会给她任性,因为这趟车这里还不是终点,有离别的人还赶着和自己心爱的人相聚,有相聚的人又要在这里和心爱的人分别。火车,让人爱不起来,更让人恨不起来,它带给人们多少的相聚,就带给人们多少的离别。

韦翔,我来了,我终于和你在同一座城市,脚踩同一片土地。和你享受同一方天空的阳光,看同一方天空的星星,。想到这里,夏漪便加快了脚步。

周兵在出站口等着自己,夏漪远远地就看见了。

“真不好意思,让你逃课出来接我,你没有和韦翔说吧!”夏漪下意识的不想让韦翔知道。

“我倒是想和他说呢,这阵子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今天他也逃课了呢,你说做班长的都逃,我们这些做老百姓的逃几次也没有关系,再说了,都快毕业了,老师也不怎么管我们了。”

“什么,你说韦翔他最近逃课?”

“是啊,晚上也好久才回来,每天一大早就出去了。最近也没有跟我一起吃午饭。”

“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

“不知道,咱们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已经跟我女朋友说好了,晚上你就住她那边,回头韦翔那边我给他打电话。”

“那他最近一直都是一个人吗?还是……你们每天中午都一起吃午饭吗?”夏漪显然有点语无伦次,想从侧面打听,站在人面前一下子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

“弟媳妇儿,你这叫什么话啊,有你还不够那臭小子乐的啊。韦大班长的人品在那搁着,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是吧。况且你也知道,我们班主任屁大点儿得事情都得找班长,他班级里面都有好多事情,成天忙的跟头牛似地,而且啊,那臭小子每学期都是一等奖学金,你真以为他每次都作弊混过来的啊,也许混一次可以,混个五六次都能那么好运的话,我也混去,我也作弊去~”

夏漪知道他能侃,但也知道他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便不再细问,不然觉得自己特小肚鸡肠,而且就算有点什么,她也不想让外人知道。

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夏漪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晕晕乎乎地跟着周兵出站,到了公交车站,周兵塞了两个硬币进去,夏漪随后上了公车,一路上没有任何的言语。周兵似乎也感觉到这个从来都是叽叽呱呱讲个不停的小丫头有满腹的心思,又思量或许是坐了一夜的火车没精神,也不好多问什么。

“我们等会在青春家园下车,慧慧昨天夜班,这会儿刚好在家。”

“不了,我就在你们学校那一站下。”

“那你等等,我给韦班长打电话。”

“不用啦,咱们等会给他一惊喜。顺便突击检查,哈哈。”夏漪故意说的轻松。

“好啊,惊死那小子,那我先带你去我们宿舍洗漱一下吧,你看你做一夜火车怪累的,我去给你买点早饭,你想吃什么?”

“你帮我买点稀饭吧。”夏漪知道现在再客气就显得有点儿矫情了。

公车停稳,夏漪和周兵一前一后下了车。

一路上夏漪并不想走的太快,第一是自己确实没有足够的力气,第二她想好好打量打量整个校园,踩着韦翔踩过的每寸土地。

“弟媳妇儿,太阳有点晒了,这里可不比北方,夏天热着呢,咱们快点走吧。一会儿绕过篮球场就到了。”

“我晕火车,现在没力气!”

“这才像正常点的阮夏漪嘛,跟我就不用客气,来,我给你背包。”显然周兵对于夏漪说出这样子的话很开心。

夏漪也很不客气地把包递过去。微笑着说了声谢谢大哥。

“妈呀,怎么这么沉啊,你都装什么了啊,也不早说。”

“我带了几本书,车上看的。”夏漪觉得这也不算是撒谎,日记也是书的一种啊!

“你和翔子还真配,到哪都带着书,好孩子吖,我要像你们学习!”

“也没有啦,都是些闲书。韦翔那才叫好孩子,我算不上。”

“别谦虚了,咱们到了,我先上去跟宿管打个招呼,你先站在这里等我哈。一会儿就好。”

夏漪听话得站在楼下,四处张望,六层的宿舍楼,外墙刷着黄色的涂料,一层全是小卖部,不是小炒店就是卖文具的,心里正埋汰着好土,周兵就下来了。

“没事了,呵呵,我女朋友经常过来,大爷认识我,对了,翔子跟大爷更熟,这孩子没事的时候还经常替他值班呢!”说完这些周兵便直接去了一家小炒店,因为是上课时间,显得格外的冷清,一会儿又出来了,手上拎个小塑料袋,大概是粥。夏漪紧跟着周兵往前走。

“我们就在二楼,就到咧!大伙儿现在都上课呢,没人!”周兵貌似永远都这么热情,说的抑扬顿挫,又仿佛是为兄弟办成了一件大事的喜悦~

“好的,真是谢谢你啦,大哥!你也这么一直照顾韦翔的吗?”

“我们大男人,有什么照顾不照顾的啊,非要说照顾的话,那也是翔子照顾我,我每次考试都仰仗他啊~”某人继续大言不惭。

夏漪忽然有点小小的自豪。

说话间就到了,周兵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钥匙打开宿舍门,扑面而来的就是臭袜子、湿衣服,男人汗啧特有的混合味道,吓得夏漪往后退了一步。

“男生宿舍都这样,我们这还算好的了,你就将就将就吧。韦翔平时挺忙,最近一阵子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不然他还会收拾收拾,即使自己不动手也会发动兄弟们一起来个大扫除什么的。”

“没事。”

夏漪站在门口往里面望去,虽说有点味儿,总体来讲还算整齐,不需要过多的猜测,最干净最整齐的床位一定是韦翔的。

“靠左最里面的是韦翔的床位,我把你行李先搁他桌子上啦,你先洗漱,完了赶紧喝粥,一定饿坏了吧,呵呵。”

“还好啦,你们宿舍的电话是不是坏啦?”

“没坏,就是有时候大家打游戏怕麻烦直接把电话线给拔了,你要想给韦翔打电话的话就用我手机吧,我都没那电话卡,你长途加漫游挺贵的。”

夏漪这才知道,先前打韦翔电话不通的时候打宿舍电话也没有人接,还以为是串通好故意的呢,显然自己又胡思乱想了。

“我先洗漱。”夏漪不好意思的看着周兵,说实话有个大男人在还真不好意思做这么居家的事儿来,但又不方便说的太直白,只能装傻一直找牙膏牙刷洗面奶之类的洗漱用品。

也亏得周兵这个大男人不当个事,一会催洗漱一会催喝粥的。

“那个周大哥,我想吃点水果,嘿嘿。”夏漪只能用这笨方法把他支开了。

“好咧,你赶紧洗漱,我这就给你买去。”

“谢谢哈!”

说完夏漪赶紧拿着准备好的洗漱用品直奔洗手间,先用凉水胡乱搓了把脸,挤上牙膏,准备漱口,这才发现自己没带杯子,只好出去到韦翔的书桌上找,一抬头便发现搁在显眼位置的一个透明的玻璃杯,这个杯子夏漪认识,他们两个人一人一只,去庐山的时候买了当做纪念品,当时夏漪挑了很久,想要个刻着什么守护者的爱啊,爱的守护者之类的文字,可惜偏偏就是没有,最后只挑到了个长命百岁的字样来,夏漪只好安慰自己说,人啊,只有活着才会希望,人都没了,还屁的守护者啊,守护个球去,而且杯子的谐音是辈子,刚好暗合了长命百岁的说法,说完了还搓着韦翔的嘴巴,嘴里一直不停说是不是,是不是,韦翔被搓的从牙缝里挤出个是来,夏漪才停下来开心的笑个不停。

往事就这么一幕幕不设防的涌上来,其实都是大半年之前的事情了,想起来却清晰如昨,夏漪怕等会周兵上来看见了不好,拿了杯子一头重新扎到了洗手间。

拿着这个杯子刷牙是有点暴殄天物了,可是握着它,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能握着我们的一辈子呢?混乱的记忆和悲催的现实不断的交错着,夏漪认真的刷牙洗脸,抹上隔离霜,甚至给自己化了一点淡妆,不管心情多不好,既然来了,就不能逃避,等等就给韦翔打电话。

收拾好洗漱用品夏漪就坐到韦翔的书桌上喝粥,边随意地翻着桌上的书,吃到一半就听到楼道里蹬蹬蹬地脚步声,想必是周兵回来了,赶紧坑着头狂喝粥。省的一会儿又催,虽然是关心,但仍旧会觉得不习惯。

背后传来缓缓推门的声音,但是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

这好像不是周兵风风火火的风格啊,夏漪脑子里还放了一遍周兵推门的样子,不经莞尔,却听不见背后接下来的声音,妈呀大白天的不会是撞到鬼了吧。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夏漪除了听见篮球场上远远的吆喝声之外就是自己的呼吸。

“你怎么来了,谁带你上来的?”平淡如水的声音响起。

夏漪甚至不需要转过头就能分辨出来,细腻、低沉,两年多来,这个声音大多是从电话里面传来,即便是化成了灰她也分得清,不是她近半个月魂牵梦绕的声音是什么?

刹那间,泪如泉涌。

我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难道你韦翔不是应该最清楚吗?

你一句话五个字就轻易地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到底算什么?

就算是不爱了,你至少也要再补一句,我不爱你。

可是你什么都说,也不管我,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要呵护我的方式吗?

这就是你韦翔,韦大班长做人做事的原则吗?

你叫我如何甘心?

你叫我又如何放得下这两年多的日日夜夜?

是的,我们天涯各一方,一年都见不上五次面,可是这些都是在一切开始时都预料到的啊。

你既然不能忍受异地恋,那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泪如泉涌……

这些话夏漪说不出来,唯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直地往下掉,心中万千话语顷刻间仿佛全化作绵绵不断的江水,直通到眼睛~小时候姑姑一看见自己哭就说眼睛通长江了,那个时候如何都不能理解这话的意思,现在也不用理解了,因为此刻夏漪呆若木鸡的脸,两行清泪直掉便是最好的解释了。

“弟媳妇儿,同学还没有下课,我抢到了好新鲜的草莓哦,女孩子好像都喜欢吃呢,你应该也不例外吧,我厉害吧,赶紧夸我啊,赶紧夸……夸……夸我……”

夏漪泪人一样地坐在书桌前,手里还拽着喝粥的一次性勺子,双肩不停的颤抖。

韦翔手里拿着个白色大袋子,上面还印着“南清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几个字,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眉眼低垂,一声不吭。

空气中明显有味儿,冰渣子味儿。

周兵一进门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景象。

“哎哟,翔子回来啦,你个臭小子算准了我买草莓去了吧!”

“你带她进来的?”

“那可不是,兄弟我两肋插刀啊,等会儿你可得把车费和买草莓的钱给我。”周兵故意说的大气凛然。

韦翔瞪了周兵一眼,周兵屁都不敢放一个,瞧着这情形自己估计也活跃不了气氛,便识趣地出了门。想着这会儿也快下课了,自己也懒得跑去教室了,便给秦天发了条短信。

——下课后来小胖快炒,叫上飞哥,兄弟我中午请客。——

——靠,你他妈就是有钱,到底是小老板。——

——滚,再废话不请了。——

——12点兄弟我准时到。——

真是他妈的一群吃货,一提到吃只要有人买单,就没有人说不来的,周兵在心里埋汰着。转念又想着,奶奶的,回头这钱和韦翔一起算账,哥们今天亏大发了,明明是做了好事还被人用目光杀人,这年头还有没有天理啊?

周兵作伤心可怜状……

分手(5)

“粥别喝了,我带你出去吃饭,吃晚饭我就去给你买车票,你赶紧回学校。”

“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因为我们不合适。”

“那你为什么不早一点跟我说,在我还有办法制止自己感情的时候。你现在说不合适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呢?”

“只要没有结婚,一切都不会太晚。”

“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们真的不合适。”

“你说不合适,那也只是你说,我没有觉得我们不合适。”

“你看,你看,你总是太自我了,你总是把你的想法强加到我的身上,也不问问我的感受,你总是这样,我受不了。”

“那你呢?你单方面说分手不也是把你的想法强加到我身上吗?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好,相信我。跟着我以后会吃苦的。”

“你都要跟我分手了,凭什么还要我相信你呢?再说了,你都没有问我过愿不愿意和你一起吃苦,就直接否定了,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只能和你同甘不能和你共苦呢?你就认定了我是那样子的人,是吗?”

“夏漪,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知道,你已经变得连我都不认识了!”

“我没有变,也请你相信我,这是我再三思考之后的决定。”

“我怎么相信你,你说分手是为了我好,那为什么我就只有痛苦呢?我过的一点都不好,韦翔,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告诉我,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真的。”夏漪带着哭腔。

“乖,别哭了,吖头宝,你知道我见不得你哭,你要是今天不想走就多呆几天,你也是第一次来,好好玩一下,过段时间我送你回北京。”

韦翔边说边用指腹擦去夏漪的泪水,不曾想夏漪却哭的更加厉害。

很多时候我们就是这样,自己一个人在哭,有个人跑出来安慰你,你就会哭的更厉害,仿佛是抓住一根缆绳,使使劲,就能上岸了。其实不是,你自己的苦楚只有自己明白,哪怕是最亲的人,也不可能感同身受,你哭得更凶,只是一种索爱的表现,我们总想求得别人的感同身受,然后做出自己希望的决定,这样子才会觉得心安,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这说到底还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

“韦翔~韦翔~”

夏漪从来不曾叫的这么让人心碎,她只有在最开心和最伤心的时候才会叫他的全名,大部分时间都叫小主,偶尔也会跟着宿舍的人管叫翔子,甚至有时候开玩笑,也会叫韦大班长。

吖头宝,对不起,我从来都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照顾,可是这一次,我必须放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值得更好的人去爱,而我,在医生告知我结果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再也无法心安理得地拥有你。你难过,我比你更难过,因为我要承受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要承受你所要承受的。我宁愿你现在伤心难过,也不希望以后你恨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快一点好起来。

“韦翔,你手上拿得怎么是医院的袋子啊,你怎么了?”

“我没事。”

“你一定有事,你告诉我。”

“我真的没事,只是做个体检而已。”

“体检?你准备出国吗?”

翔子没有料到夏漪会来这么一出,只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暂时是这样想的。”

“你就因为这个要跟我分手吗?”

“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那你说什么原因,你说,你说。”

“你看你这个咄咄逼人的样子,我怎么和你过一辈子?”翔子的心仿佛一道闪电划过,沉闷的痛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可是也只能这么违心。

其实吖头宝啊,我最喜欢你这个样子了,这样才说明我在你心中是多么多么的重要,就因为你的不服输,你偶尔的蛮横,我才这么无可救药的爱上,可是越爱越要放手啊~你到底懂不懂啊,真是个傻丫头。

“你胡说,鬼才相信你的话,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夏漪当然知道,这么周旋下去肯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既然这样子那就先填饱肚子,吃饱了我才有精力说话,和你扯嘴皮子,当下就耍起了无赖。翔子一听说夏漪要吃饭,开心得就差点拿柱香就地跪拜了。

“想吃什么?”

“到你的地盘了,是吧,那啥,客随主便。”

“那好,这粥不喝了哈,我给收拾掉。”

“不喝了,不好喝。”

“这米跟咱们家那块米不一样,南方都是双季稻,属于早米,你从小到大吃的都是粳米,你可能是吃不习惯,等会咱们也不吃米饭了,我带你去吃火锅吧!这边有个叫季季红的连锁店特别的火,赶紧走,去晚了就没位置了。”

“好啊!”夏漪眉开眼笑。

“你呀,提到吃就这么开心!”

“民以食为天嘛。”

“好好好,你都有理,赶紧走吧!”

“我洗把脸,都是你!”

“快去,姑奶奶,速度点!”

“你就这么点耐心啊?”夏漪边说边往洗手间走去,“哪条毛巾是你的啊?”

“最干净的!”

“臭美。”

韦翔忽然心里一暖,立马呈现到脸上的笑靥如花。

半个多月了,听不到你的声音,听不到你爽朗的笑声,听不到你每天报告的糗事,内心的煎熬只有自己知道,像是一个未知的刑事犯,等待最后的审判,我怕死,我真怕我此生再也见不到你真切的笑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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